赵小双似乎都不敢直视,她有些担忧:”姐,要不你过去劝劝震东,他你样子很可能揍人,不要待会儿不好收场。”
彭青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道:“得,我不会那么快去,如果震东吃亏了,我倒可以先去,这种情况下,他是不会输,我们就安心看戏吧!”
赵小双点点头:“嗯,随时留意她们的动向。”
彭震东忽然站了好一会儿,他找不到合适的语言,也不知道该从何何说起,他只感觉全身像火线,很容易一触即发,他气得脸已铁青。
怎奈这毕竟是公共场所,他长长深呼吸,酝酿了好一阵才语气淡淡道:“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有没有打扰二位雅兴?”
就是这样淡漠的话,比掀桌子踢板凳更愤怒,他是愤怒的,他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像一尊精美的蜡像,玉脂般的脸,寒气逼人,面色冷如寒冰。
赵念馨低垂着头不敢看他,她以为她们经历重重阻扰,终于可以在一起, 她以为,他是不一样的,他可以信赖自己, 她以为,他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自己可以依赖的男人。她以为,可以跟他一起勾勒最美好的未来。
原来一切都像梦一样,梦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忍,他的不信任和质疑都写在脸上, 心,被狠狠的刺了一刀,不见有血,却已痛彻至心扉,但此刻更多的还是难受。
**有些胆怯:“其实………”
赵念馨打断他的话:“**,不要说。”
她从没有过此刻一般的绝望,他质疑的眼神告诉了一切,他还是不相信自己,情愿相信彭青,也不相信自己,她不是告诉他,从始至终她爱的只有他一个人。
彭震东凑到**面前,附在他耳朵轻声问:“记得上次听朋友也就是你的老相好说,你痔疮犯了,半夜你还哭得稀里哗啦,是他亲自开车送你去医院。”
**脸色大变,他像被人脱光了衣服游行示众,他的身体明显有些抖动看上去紧张又害怕。
不待他说话,彭震东继续道:“怎么痔疮好了就要开始搞女人了?搞女人也就罢了,你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女人?你现在对女人还行吗?不用向别人证明,伪娘不丢人。”
赵念馨从没觉得彭震东说话刻薄,他的一字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跟**是清白的,并不像他说的这般不堪,她知道此时沉默只会换来他的猜忌,还有**是无辜的,不管他是什么人,但他对自己是没有害心,而且能感到他对自己的热情,她不允许彭震东伤害他。
她善良的相信**也是生活所迫,他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他本没有心思害谁,生活将他变成那样,他的痛苦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