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母的一番话,无疑让梦欣儿笑得合不拢嘴,忙打圆场:“妈妈也是为咱们两人好,你就别吃醋了,有这样两个女人爱你,你应该感到幸福。”
彭震东起身,他说不过还不可以躲吗?他准备去洗手间躲避母亲的追问。
彭母见儿子要起来,连忙给一旁的梦欣儿递眼神,示意她去扶他一把。
彭震东朝梦欣儿摆摆手,有些小声说:“别,我自己能行,我又不是中风。”
彭母听见儿子中风两字就来气,厉声道:“瞎说什么呢?跟你说正事你就躲,你躲得了初一未必还躲得过十五,等你出院我们两家人就商量结婚喜事。”
彭震东一趄一趄的来到卫生间,赵念馨不知如何是好,她只有继续躲在门后。
梦欣儿有些不放心道:“震东,你行吗?”
彭震东已经朝着卫生间走,他并没察觉里面有一个人:“不行还是男人吗?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彭震东身上还是有些阵痛,毕竟是刀子,昨天流了不少血,医生说如果在此深点就伤及筋骨。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好在只是一把小匕首,他愤愤的想一定不能轻饶那小子。
他突然想起,他的小念馨在哪里,她好吗?
说来自己的伤口都怪那个小混蛋,她也得好好教育,不能随着性子任由她。
门被他轻轻的推开,没踩稳他差点摔倒,赵念馨一把扶住他。
彭震东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他失声道:“念。。。”
梦欣儿听见响声,心里一惊,连忙走了过去,“震东,怎么了?你没事吧?”
彭震东先是一愣,接着对门外的梦欣儿不高兴道:“我没事,我说你怎么不懂事,妈身体不好,别让她在医院呆,快送她们回去。”语气充满责令和不满。
彭震东知道,如果让他妈知道厕所里还躲着一个女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数落,彭母和父亲年轻的时候感情不好,那时候爸爸在外面有个相好,确切的说是父亲知青下乡认识的一个女人,后来母亲知道,大骂父亲是臭不要脸,也打那时就教他做男人不能什么三心二意,不可以朝三暮四。
这要是让母亲知道,那可不得了,他忙着支开母亲,害怕在这样的场合尴尬相遇。
母亲一直喜欢梦欣儿,如果知道赵念馨的存在,宰了他的可能都有最关键不是自己,而是眼前的赵念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