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停留在飞机场,等待去新城的飞机,这样的天气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如果迟迟不飞,一样可能错过。
牧竞尧站在候机室,坐立不安,真个人都显得严肃无比。
司机来牧家没多久,第一次见到牧先生如此烦躁,吓得不敢说话。机场虽然有暖气,但这么干坐着,也显得冷,而且来到这里后,他们还没吃上一口热饭。
司机见牧竞尧没有动静,用最快的速度在附近的店里面买了两份快餐。
“牧先生,先吃点热饭吧,你都没有吃东西。”
牧竞尧瞥了一眼,只接过他递过来的咖啡,“我不饿,你先吃吧。”他紧皱着眉,不时看一下手表。
在自己驾车跟坐飞机之间,他必须赶紧做出一个选择,不能再耗时间了。
这时,航空公司的播音器里传出通航的飞机城市、时间来,牧竞尧微松了口气,但他屏气细听着,其中有没有去往新城的。当他听到去往新城的航班,将在晚上五点的时候开通时,才如释重负。好在天气有所好转,不然,他就决定开车过去了。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邮箱里面传入了几份资料,是裴元刚发进来的。
每看过一行字,他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原来是这样……
拳头紧紧的握紧,牧老头坚持他跟谢安然结婚,甚至早在他根本不知道的时候,跟谢家老人定下的婚约,“谢幕”的意思,其实为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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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城是一座有着悠久历史的老城,里面很多建筑都具有浓厚的历史气息。其中尖顶的欧式教堂在一次次的炮火中留存了下来,成为这座城市最老的教堂,每年,在这里举行婚礼的新人都有几百对,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谢安然出嫁,小螃蟹当仁不让的做了花童。
她没有亲戚,就只有郁清吟那几个闺蜜,在北城虽然也有相处不错的朋友,但因着结婚仓促,也没有再另行通知。
小小的休息室里,只有这么几个人,倒显得宽敞起来。
温念星看着安然,抿了抿唇,犹豫了许久,问安然:“安然,牧竞尧……你真的放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