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渝整个人都懵了,脸色变得煞白煞白,身体一软,直直的地上倒去。一个星期……
牧竞尧眼疾手快,及时的接住她。辛渝揪住了医生的白大褂,苦苦哀求:“求求您再想想办法,您是那么有名的医生,一定有办法的,钱不是问题,多少钱我都给。”
专家摇了摇头,“很遗憾,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牧竞尧收回辛渝抓着不肯放的手,“辛渝,别这样,奶奶也很累了,要强留住她的生命,对她来说,太辛苦。”
辛渝呆呆的转头看他一眼,看向病床上躺着的老人。
从小到大,她受尽世间冷暖,老太太是无私帮助过她的那一个,她将她当做了真正的亲人,可她就要走了……
她哭了出来,趴在牧竞尧的胸口痛哭不已。
老太太送入重症监护室后,时间又过去了许久,两人都没有离开,等着老太太醒来。
辛渝靠在牧竞尧的肩膀上,两人都没有话说,隔着一面巨大的玻璃,看着身上挂满了各种仪器电线的老人。
那么脆弱。
牧竞尧对老太太的感情,没有辛渝那么深,但老太太对一个陌生人的无私帮助,也叫他感动也佩服。在牧家那个充满冷漠的家庭里面,这种温暖,是他体会不到的。
眼见着老太太的眼皮抖动了下,辛渝跟牧竞尧忙换上无菌服,进入监护室里面。
“奶奶。”辛渝抓着老太太枯瘦的手,极力忍住不哭。
老太太睁着浑浊的眼,将眼前两个人看过一遍,微微点了下头,吃力道:“吓到你们了……”
牧竞尧紧绷着下颔。刚才医生说,如果老人有什么遗言,等老人醒来后问问。老人的身体在走向衰弱,只有很短暂的醒来,然后陷入昏睡,之后再过多久能醒来,谁也说不清,她的昏睡时间会越来越长,直到再也不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