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竞尧什么也没说,只走到柳妃妃床边,将一束百合递给阮珠华。阮珠华接了过去,找了花瓶去插上。
牧竞尧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阖上的门,此时病房里面,只剩了他跟柳妃妃。
“告诉我,你去警局做什么,还有辛渝,她为什么跟辛劲会在那里?”
牧竞尧在商场上混了那么多年,有着高度的警觉性,麻烦惹上身,避恐来不及,又怎么会自己找上门去,而且还上演了那么一场大戏。
柳妃妃面色苍白如纸,闻言,更白了几分,凄然一笑。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她的孩子没有了,辛劲也根本不爱她。她好好的躺在医院还有什么用?辛劲不会让辛渝顶替她坐牢的,所以,她,无路可逃。
活该是她认人不清,自作自受。
自嘲的笑了笑,她道:“我去警局,本来是要去阻止辛渝自首……”
病房里,是柳妃妃平静的叙述。
牧竞尧面色如常,听着她一句一句诉说,心里却是翻江倒海,背在身后的手,已经紧紧的握成了一团,根根骨节分明,青筋爆出。
所谓的真相,却是这样!他跟辛渝越走越远,是拜她所赐!而谢安然最是无辜,她没有做错任何事,却承受了她们所有人的怒火!
“大哥,我是咎由自取,因为我做错了太多事,所以我的宝宝也讨厌我了,要离开我。”柳妃妃哭泣着,手贴在平坦的肚子上,她作孽太多,所以她的宝宝不想要她这样的妈妈。
牧竞尧紧咬着牙关,控制住自己不上前掐死她的**。
“你怎么敢!”
“大哥,在爱情面前,哪有什么理智可言。”柳妃妃苦笑,“大哥,我承认我做错,你恨我,也是应该,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
“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是辛渝,还有谢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