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自己咬了一口。
就这么结束了,要说心里没有一点痛,那完全是假话。尤其是最后,在那样的选择下,他终于为她做了一件事,站在她一边……那已是她最大的感动。
“谢谢……”她侧过身去,将唇角沾着的奶油擦去,飞快的抬手擦了下眼角,转身对着他,由衷道。
牧竞尧怔怔看着她红着的眼圈,低头咬了一口蛋糕。
清甜的味道,含在嘴里,比研磨的咖啡还要苦涩。仿佛看到他跟她绑在一起的红绳,彻底断开。
站在台阶上远远看着的辛渝,看着那两人拿着蛋糕互看着对方,心头又怒又急,捏紧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
早上,她故意将体检单塞在沙发靠垫后面,就是希望有人发现单子,然后赶去民政局,借由别人的嘴,让牧竞尧知道,她不能生了。以牧竞尧对她的愧疚还有情意,她想他一定会为她打算,却不想,他最后竟然站在了些安然一方。
这说明了什么?
而那个女人,直到这个时候,还拿蛋糕来跟他在一起吃,她想要做什么,用这一招来试图挽回牧竞尧的心,让他觉得自己离不开她吗!
心头的恐慌不断的扩大,促使她走了过去。
“竞尧,我们走吧。”辛渝挽住牧竞尧的手臂,冬日的寒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安然已经厌倦了她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很想将手里的蛋糕砸在她脑袋上。但是她再坏,修养还在,忍了下,她对着牧竞尧道:“好了,我们最后的道别也结束了。以后,再见不见。”
直走往前,擦肩而过。
郁清吟走过,将安然放下的小半块蛋糕拿起,把玩了下,看了安然背影一眼,嘴里嘀咕,“哟,这么有创意的离婚蛋糕……”
“啪”一下,下一秒,她完成了安然刚才很想做的事——将蛋糕砸在了辛渝脸上。
“用来砸小三最适合不过了。”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出,郁清吟拍了拍手,郁结的心这才舒服了一点儿,眉眼间的笑意那叫一个美,简直堪比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