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寻,你是最了解我的。我尊重你。可,我不想让你变成我的避风港,不想让你变成我的疗伤胜地,这对你不公平。我知道你对我好,但……请给俄时间。”
安然抱歉的看了他一眼,垂了眼眸,看着自己空了的无名指。
贺寻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逼她来到他的身边。
表面上,她无所谓,但牧竞尧伤她太深,她需要时间去****她的伤口。
“好,我还是那句话,我会等你……”低沉温和的嗓音,有着坚定的力量,贺寻目光直视着前方。脑海中想到老爷子的话,手指再度紧了起来。这一次,他一定不会让她再次错过!不为老爷子的意思,而是为他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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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很快到来,安然从狄洛洛那边取了重新起草后的离婚协议书,在民政局门口等着牧竞尧。
再有两天,就是元旦,新的一年了,也许老天都在等着这一天,天气清朗,没有一点阴沉。阳光照射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黑色车子在阳光下,发出亮眼的光芒,安然眼睛眯了下。来了……
牧竞尧停下车子,并未马上下车,透过车窗玻璃,远远望着那个站在门口的女人,她的手里,还拎着一只小小的盒子。
她一个人前来,并没有不耐烦的样子,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
是她认为的解脱了的意思吗?
牧竞尧微眯了眼,突然觉得眼底的感觉很怪异,涌动着什么。
“竞尧,不下车吗?”副驾座上,辛渝道。
那天,他还是过来追上了她,说他已经决定——离婚。
“你在这里等着我吧。”牧竞尧的声音里,有丝疲惫。
“好。”辛渝乖巧的点头,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在牧竞尧转身推门之际,她上前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背上。“竞尧……”她什么也没说,手臂用力抱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