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御狭长的眼眯了眯,盯住她俏红的脸,眉目带怒,别有风情。
“谁说跟你玩了?”难得的,他脸上露出严肃无比的表情。
安然怔住,细细看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玩笑来,但并没有。他的眼中,没有一点在玩的意味。
“我看你是疯了吧。我跟你说过,我结婚了,而且有孩子了。”
“可你就快要离婚了。”冷御弹了下手指,身体微微前倾,逼得安然不得不身子往后倒,与他靠近的脸保持距离。“如果你的配偶栏悬空了,务必让我补上。”
安然瞳孔微微放大,脑中轰然作响,仿佛他在她脑子里点燃了一颗炸弹,脸颊在各色颜色中迅速切换。红——白——青——红……
他怎么知道她的事,并且,如此直白而强势的说要闯入她的生命!
仿佛看出她在想什么,冷御接着道:“我突然对玉石感兴趣,就会从各方面去了解相关的知识,从古到今,各大雕刻家的风格,各种玉矿质地等等。而我对一个女人如果感兴趣,同样如此。你,谢安然,是我想要征服的女人。”
安然皱了皱眉,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高精度猎枪瞄准的猎物。什么,征服?
“你可真好笑,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女人,你这样的条件,要什么没有?我这种已婚已育的,倒入了你的眼,是我的不幸呢?还是不幸呢?”
“你说呢?”冷御反问一句。
两双眼,在空中做着激烈的搏杀,安然只觉自己的心不由控制的快速跃动,有种难言的恐惧,还有其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一次、两次、第三次……许多次的相遇,他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解她困境。可也是他,一次次欺负她,强迫她跟他接吻。这是幸还是不幸?
安然狼狈躲开眼,心头的窒闷让她呼吸急促,稳了稳,她忽而笑开。
“冷御,你还说,不是在玩?男人都喜欢征服,因为我的每次出现,都让你觉得有意思,所以你在我身上打主意。今天,我能让你保持着兴头,让你去动用你的力量来了解我的一切,明天呢?你对另一个女人感兴趣了,我就只能靠边站了吗?你们男人,都是这么的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