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竞尧目光凶狠的瞪着上面那扇窗子。陡然,他的瞳孔缩了缩,脑袋猛地转向后方。
谢安然醉醺醺从隔壁房子出来,手扶住铁栏杆呕吐。贺寻在她身后,轻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模糊光线中,看着她对身后男人微笑摇手告别,步履踉跄的走过来。
他犹如夜中狩猎的野兽,紧紧的盯着那抹摇摇晃晃的身影,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心底燃起了一股巨大怒火。
安然不爱喝酒,但今晚她怎么都睡不着。心里有太多的委屈,满脑子都是想要杀人。她打开自己不会打的游戏,但等级太低,刚上去就被人灭了。怒火之下,她去了贺寻那里,叫他陪着喝酒,开了一瓶他收藏最贵的红酒,如果不喝酒,她怕她撑不住,会去喝洁厕剂。
贺寻问她庆祝什么,她说庆祝今天下雪了。
她踉踉跄跄的走到自家门前,眯着眼掏出钥匙来。贺寻看她几次都没对上钥匙孔,接过她的钥匙,只是还没对准钥匙孔,身体便敏锐察觉到一抹黑影挟着一股怒气而来。
旁边就站着靠在铁门上的谢安然,贺寻伸手护住安然,身子一转,肚子结结实实的接下对面迎来的一拳。
安然身体被一股力一掼,撞到铁门上。“唔。”脑袋磕到门,一疼之下,她涣散的瞳孔对焦起来,顿时清醒了八分。
“牧竞尧,你干什么!”她迎上牧竞尧泛着血丝的眼,扶住贺寻,“怎么样?”
贺寻摇了摇头,警惕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呵,这会儿倒是护他护得紧啊。”牧竞尧掀着冷笑,眸子里尽是痛恨。
“跟你有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