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御淡瞥她一眼,神态倨傲的像是个皇帝打量地方官,“哦?又不在?那么你告诉她,我要把这地收回去,让她另找地方吧。”
他心下冷笑着。该死的女人,又耍了他。他明明亲自送她到了她家,可再找她,怎么都找不到人了。她家根本没人,打她电话,永远转接到了别人那里,显然她将他屏蔽了!
钱悦一惊,眼睛瞪大了。她尴尬笑了笑,直觉不相信,只以为男人生气了吓唬她,“冷先生您真爱说笑,谢小姐这店,早已经被她先生买下来,怎么会是您的呢……”
她这么一说,却不料冷御陡然变冷的脸,“你说什么!”
钱悦被他森冷的脸吓到,“冷先生,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你刚才说,她有老公?”
钱悦被吓得不敢吭声,点了点头,心下更是疑惑,他自称是谢小姐朋友,怎么不知道她已经结婚,并且,那人还是北城数一数二的名门——牧家。
冷御在圣诞节那天亲眼见到她将自己戒指送人,心里也有过猜疑,但动了心的男人,潜意识的将那想成了只是一枚订婚戒,既然她将戒指送人,当然就是跟她心里的男人断了关系,乍然听到她有丈夫,怎不气怒!
但很快的,他将心里的怒火压了下来,恢复了神色,淡然一笑,“她老公给她买了这店铺?”
钱悦已经被眼前男人的喜怒无常弄得摸不着头脑,自认从她踏入社会开始,见识过无数人,但这么难搞的,还是头一遭遇到。
“对,当时媒体还大肆报导过。”
钱悦自然不知当时牧竞尧大肆报导,另有用意,但当时广为流传是真的。不过那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而且也不是人人都关注这些新闻,有人不知也不奇怪。
冷御面色如常,只是眼眸微眯了一下,看着钱悦道:“但这地皮,是我的。我要说将这儿全部收回,你看,这事儿你能不能做主?”
钱悦一惊,她不知真假,见他神色,他那样满身霸气的男人,真是个超级土豪也不一定,但也可能是为了见谢小姐,故意装出,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