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丝被烧焦,护士正给她将烧坏了的发丝剪去。根根发丝落下,她的头发很快变得参差不齐。
记忆中,辛渝是个很宝贝她头发的女人,她会把自己梳理的漂漂亮亮,一头乌发油光水亮,一度,她羡慕她有那么漂亮的长发。
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病房,牧竞尧深深凝望着沉睡中的女人,而安然,呆呆看着那个拧着一双长眉的男人。
那天掉下悬崖,辛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那么长的时间,她不回来?既然回来,她为什么不早说出来?还有,柳妃妃她们知道吗?还有……牧竞尧,他会怎么做?
安然心里一团乱麻,有无数个问题在心头乱窜,可这个时候,她什么也不能问,只能再问自己一次。
为什么要跟来呢?
此时,她好像找到了答案。
是因为她的乱了的心,无处安放,只觉得牧竞尧在她眼前,她才能安心。
可,就算他在她的视线里,又能怎么样呢?从认出辛渝开始,他的视线,便不再落在她身上。
他的眼睛里,不会再有她,他的目光,也不会因为见到她,而变得灵动。
那一把火,烧掉的,不是他对辛渝的记忆,而是,将他们之间刚刚生出的爱,又一次的,燃烧殆尽。
安然闭了闭眼,不想再看他深情凝望的脸,悄悄退了开来。
靠在外面墙上,她努力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不至于哭出来。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她快步走向门外,上车让司机带她去了超市。
刚才,她听医生意思,辛渝要住院几天,她买了两人份的生活用品,又去了夜宵店买了夜宵给送到了医院。临近病房的时候,她慢慢缓了脚步,想了想,让护士代为转交了。
这个时候,辛渝也许已经醒来,那二人正抱头痛哭,也许,还是昏睡着,只是牧竞依旧眼睛不眨地看顾着她,不管何种情况,她都不想再看到那深情款款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