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怔怔的,又有些恍惚起来。他们有多久不曾这样亲近过了?
他带来的温暖,驱散周身微凉的空气,她侧过脸去看他,但见他冷峻的脸上带着薄怒,眼中像是暗压着什么,深处像有火苗在隐隐的跳动着,直直的盯着她。
望着他良久,安然想到往日里的甜乐,一时怔忡,有些心软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眼中浓色淡了些,收回了一些情绪,微微拧着眉。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跟我说,我可以帮你。”
帮你……
他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温柔,仿佛一壶温水,在心间缓缓浇灌,暖了她心怀。
安然嘴唇动了动,想要说她惹到了什么人,忽而,脑海又浮现他与辛瑜相拥情景。他的怀里,在拥抱她的时候,也同时抱着另一个!他也说,会保护着她!
一个人的心有多大,怎么能够爱着一个的时候,又爱着另一个人?
她的心狠狠一抽,扭过头来,用力挣了出来,“我没事。”她的声音冷硬,拒绝了他。
用力的一刀切下去,清脆的碎裂声,她仿佛听到的,是她的心被一刀切成了两瓣。
“放心,你牧爷一脚踩两船都没翻船,我一个拿刀的,怎么也不会受伤的。”充满尖刺的话语,从她嘴里冒了出来。说出口的时候,安然才意识到,她将她心里的话也说了出来。
可她不后悔说了出来。
拿刀的时候,如果没办法专一,就别拿。其实,爱情何尝不是一把刀,如果拿捏的好,削去棱角,能够雕刻出这世界上最美的爱情,如果不能够一心一意,便是伤人伤已。如果是那样,不如不要爱。不爱,便没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