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星手里空空的，抬着头仰望他。她的眼睛血红，呆愣愣的看他，缓缓站了起来。她想说，这是买给你的礼物，但看到他裸露在外的胸膛，那身刺眼的睡袍，她一个字的声音都发布出来。
她对视着他许久，他的眼里没有半分愧疚，皱着的眉头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个做错了的人。可她做错了什么呢，破坏了他们，她不该闯进这个地方来？
她凉凉一笑，终于伸手指了指那个娃娃，道：“这个，买个你的……不过，我想是我想多了，你不需要罢。”也许是因为用力吹气太久，也许是压抑着自己的哭意，她的声音干哑。
风毅臣垂眸瞥了一眼半充气的娃娃，捏在他掌中，软绵绵的，半垂在地上。他的手刚好掐在娃娃的脖子处，随着他的手收紧，变成了娃娃的脖子被他掐断的状态。
“你一天到晚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的眉皱的几乎打结，语气有些不耐，“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一次是这样，两次也是这样？”
这样的话，她又怎么能信。她伸手，给他将拉开的浴袍重新系好，挤出一个笑来，用力咽了一口口水，干涩的喉咙仿佛刀片刮过。
“我想，是我闯入了你的世界，我不应该来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朦胧的视线所及处，是微凸的肚子。
“毅臣哥哥，我累了，我先回家。”她撑着腰，小心的弯下去，捡起那只购物袋，力持镇定的从他身边经过。
一声毅臣哥哥，拉开了他与她之间的距离。
婚后很长一段时间，她改不了口，始终叫他毅臣哥哥，但慢慢的，她改了口，直到自然的叫他毅臣。
一步的距离，两人的衣角擦过，风毅臣站立在那里，还在为她那声“毅臣哥哥”，还有她口气中的疏离所惊。
杜芊芊见到温念星眼中的空洞，也是有些害怕，可心底又生出一丝暗喜。被她看到也好，省的她找机会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开口，伸手拉住她，“念星，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她看了风毅臣僵硬的背影一眼，做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