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无声中,冷笑一下。
这才刚开始呢,等着瞧吧!
门外,谢谢再叹一口气,捂了一把脸,“爸爸,死心吧,妈妈是不会开门的。你再敲下去,连吴婶都要出来看了。”
牧竞尧止住手,掌握成了拳头,欲要使劲敲上去,咬了咬牙,终是垂了下来。
他堂堂牧竞尧,难道要被人看到,他被自己老婆赶出房门的一幕么!
这一晚,牧竞尧屈居于偏僻客房。
客房床没有主卧的来的舒适,被子不够软和,也没有暖手的枕边人,气味也不对,牧竞尧各种嫌弃,睡得很不舒服,最后靠着床靠,半宿没睡着,将手里的公文处理了不少。
裴元一大早看到邮件箱里面,大老板个各种回复,指示,一时惊呆了,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是怎样的工作效率啊,难怪牧氏企业蒸蒸日上!
清早,牧竞尧照了照镜子,里面眼睛下方,有着淡淡一层青色。他憋着怒气,挤开牙膏,才刷了几下,“嘶”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啪”一下将牙刷丢进了垃圾桶。
才憋了一晚上,竟然嘴里长出了口腔溃疡。他对着镜子,里面有着针孔大小的一个白点。
拿着剃须刀剃须的时候,又不小心将下巴刮破,“啪”一下,剃须刀也进来垃圾桶。总之,还是各种不爽。
顶着一张包公脸,他出现在餐厅里。安然一脸神清气爽,与谢谢各坐一端,笑眯眯的将吐司抹上花生酱,递给谢谢吃。
“爸爸。”小家伙看到牧竞尧,甜甜叫了一声,牧竞尧“嗯”了声,用余光去看谢安然,却见她完全无视了他,连早餐都没给他准备。
“我的早餐呢?”他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