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这是要离家出走吗?”谢谢抱着小熊,脸上带着些兴奋,“这个,是不是就是回娘家?”
“爸爸回来后,见到妈妈不在家,会不会来接我们?”
“妈妈,你要爸爸跪搓衣板,还是跪键盘?”
“……”
毕竟不是走寻常路长大的小孩,在她看来,安然跟牧竞尧之间的每一种互动,对她来说,不管是吵架还是恩爱,都很有意思。她大眼睛忽闪着好奇,小嘴不停的说,出租车司机频频的看着后视镜,目光古怪,满头黑线。
这是什么熊孩子啊……
安然转头看着窗外景色,心里闷痛,但谢谢一直叽叽喳喳不停,提出的问题,叫她哭笑不得。想到牧竞尧那种高高在上的人跪在搓衣板上求饶的样子,安然胸口一股憋着的无处发泄的气“噗”一下泄了出来。
她揉了揉谢谢的脑袋,又好气又好笑。
别的孩子见到父母吵架,都要吓坏了,就她还在兴奋着。
汽车司机见到安然的脸色没那么难看了,小心翼翼劝着,“那个太太……跟先生吵架了?其实夫妻两个吵架,有话好好说嘛,别闹得离家出走啊。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两个哪有隔夜仇啊。”
“如果你的太太发现你跟你的乘客暧昧不清,你的太太会怎样?”
司机大叔脸囧,原来是这种问题。他挠了挠秃顶的头,憨厚笑笑,“像我们这种身材脸孔的,哪有那种可能啊。不过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还巴不得呢。我说实在的,我太太嫌弃我呢,说我除了她,没有人要。哈哈……”
安然一怔,竟然得到的是这个答案。天底下,哪有女人会希望自己丈夫在外搞七捻三的,但其实,这也是一种在乎吧。如果不在乎了,管他在外面搞三宫六院,要么离婚,要么貌合神离的将就过着,但那为的,也不过是对方的财产了吧……
她淡笑了下,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