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出去?”从温暖的被窝又钻出来,发了汗的身体遇上冷空气,安然缩了缩,问他,“这么晚?”
“嗯,有点事情……”牧竞尧找出干净的衣服,一件一件丢在床上,样子有些急切。电话是辛瑜打来的,只听到她在哭,电话里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只能去了再说。
他转身,看到安然坐在那里,被子滑落到了腰部,汗湿了的头发贴在脸颊,愈发显得她的脸小小的。她的脸色还是显得有些苍白,没什么力气的样子,但睁着一双大眼,看着他,安和的远山眉皱了起来,显得有些担心。
“这么晚了,非要出去吗?”
牧竞尧拿起衬衣的手顿了顿,松开手,走到安然身边,将她按回被窝,露出她的脑袋,给她把被子压了压,把她睡得乱蓬蓬的头发顺了下。
“你先睡,把被子盖好了,睡觉老实点,别加重病情了。我很快就回来。”他的唇压下,蜻蜓点水的。
安然摸了摸唇,啐他,“我感冒呢,别传染了。”
牧竞尧对她笑了下,“那好,要病一起病着。”他脱下睡袍,露出他完美的身材。宽厚的肩膀,细腰窄臀,一双长腿结实有力,时尚杂志上的男模身材也不过如此。
安然窝在被窝里,一双眼上上下下将人看了个光,只觉得赏心悦目。
这个男人是她老公,想看多少就看多少。
不过,她的脸还是习惯性的红了起来,要当****的潜力是半点都没有。
牧竞尧穿了件衬衣,套了一件羊绒毛衣,转身过来,笑眯眯的。
他大手撑在柔软的枕头上,安然只觉得一大片阴影盖住了她,双目对视着,眼里,是他带着戏谑的目光。
“看够了没有?”
他背后没长眼睛,但那道视线不是没有感觉到。谢安然这个人啊,每次行。房的时候,要么关着灯做,要么将灯弄得暗暗的,她怕羞,总是不能完全的放开。这会儿,倒是睁着眼使劲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