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尽头,郁清吟对着牧竞尧,满脸不屑,勾着的眼尾闪着嘲讽,“牺牲那么大,竟然让她抱着你?”
“戏不做足,怎么钓大鱼?”牧竞尧修长的手机掸了掸肩膀灰尘,上面沾了一根长长的发丝,他勾指拿了下来,随手一扔,手间空无一物。
“就怕鱼儿没钓到,反被鱼儿吃了。”郁清吟嗤了一声,“我真替安然担心,你要是假戏真做,她可要怎么办?毕竟,那个辛瑜还是很漂亮的,我要成了帮凶……哎……”头一回做背叛姐妹的事情,她心烦意乱,摆摆手,不想再说下去。
安然那个脾气,如果知道她串通了她老公一起,还不气死了,没准儿就一刀两断,不认她了。
牧竞尧嘴角勾了勾,冷冷一笑:“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可没小看你。那人可叫‘辛瑜’。”
牧竞尧看她一眼,“为了证明我自己,接下来,她就交给你了。我先回,你照顾好她,尽量让她觉得,她很受‘我’重视。”
郁清吟撇撇嘴,“知道怎么做了。”
他就露个面,表示一下对她的在意,接下来的工作,就由她来完成。牧竞尧就是牧竞尧,做人做事让女人就算做情人也是心甘情愿,难怪谢安然过不了他那一道坎。
辛瑜抬头,见只有郁清吟一个,视线在她身后看了看。但总监面前,她不敢问她,牧竞尧去哪儿了。倒是郁清吟主动告知。
“牧先生先回去了。他特意交代,叫我好好陪着你,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现在你奶奶也知道了你住院的事情,这说开了也好。稍后,我会安排一个细心周到的护工来照顾你奶奶,你安心养伤就好……”
巴拉巴拉,她说了一大堆贴心周到的事,辛瑜听得满意,连连点头,心里头暖洋洋的,都是他关照下来的呢……她目光向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虽然那里空无一人,但眸子中满含着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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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竞尧带着一身夜的气息回到牧宅。玄关的门推开,眼睛里面,是橘色暖暖的光线,不刺眼,刚好可以看清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