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睡了许久,终于在天黑之前醒了过来。
安然忙凑过去,问长问短。“宝贝儿,还疼不疼?”
“妈妈。”小家伙瘪了瘪嘴,有些委屈,但不敢哭出来,摇了摇头,“不疼了……”
在脑袋上打麻醉药,还是个小孩子,用药量很不好把握,当时牧竞尧立即调集了最好的麻醉师,最好的缝合医生,但即便是这样,麻醉过后,伤口还是会疼的。
看着小家伙强忍安慰的小模样,牧竞尧的心软得一片模糊,摸摸她小脸,“好样的,小家伙。”
“嘻嘻,那我可不可以吃肯德基了?”受伤生病的人最大,小家伙趁机要这要那。
安然马上脸孔一板,气呼呼的瞪她,“你还想吃肯德基?没给你吃竹笋烧肉就不错了。你是不是皮痒了,竟然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她撩起了衬衫袖子,一副要开打的架势。
谢谢吓得一缩,喏喏道:“妈妈……你刚才明明叫我宝贝儿的,怎么可以酱紫……”
牧竞尧也是被谢安然突然的转变惊到,刚才还心疼的好像是摔到的是她,现在立马变夜叉,都说女人翻脸如翻书,算是见识了。
“她才刚醒,要教训也等伤好点吧。”
“我是叫她长长记性。”安然气哼哼的念了句,“这次幸好有人见到,要是没人的时候,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骂骂咧咧,平时温柔如水的模样全不见了。不过见到孩子醒过来,精神还好,总算安了心,出去买晚饭。谢谢对着她的背影小心吁了一口气,转头时,刚好见到牧竞尧斜睨着她。
她讨好笑了笑:“爸爸,妈妈很唠叨,是不是啊?”
谢安然带着一堆食物回来的时候,谢谢高兴的在里面发现了一包吮指原味鸡,乐的笑眯了眼,这下子,脑门上的伤口顿觉一点都不痛了。
医院晚上不能留人,谢安然跟牧竞尧到了最后时间才回去。车上,安然恍惚中嘀咕道:“真是奇怪,以谢谢体重那么轻的孩子,该是腐烂到什么程度的梯子,才能将它踩断啊,既然都那么破旧了,学校还留着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