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不允许有人破坏她跟牧竞尧之间的感情。但能维持多久,却是她不能保证的。虽然她跟牧竞尧真正的走到了一起,有名有实,但这句话她只能等到辛渝之死,水落石出后才能有答案。
牧竞尧知道谢安然还在纠结辛渝的事,但他会证明给她看,让她相信。
“好。”他道,捏了捏小家伙柔软的脸颊。
“盖……章……”小家伙得到牧竞尧的答应,抓着他们的大拇指互相按了下,笑得非常可乐,眯着的眼只见一条缝儿。
牧竞尧拿着那宝贵的水晶球放进了书房书柜里,回来就见小家伙窝在被窝,规规矩矩直挺挺的躺着闭眼。
“你不回自己房间睡吗?”牧竞尧绷住了。
之前她经常跑进来三个人挤在一起睡,倒也没什么,反正那时候没跟谢安然滚床单,但自从小镇回来以后,他们之间是突飞猛进,他正努力给她创造个弟弟或者妹妹出来,小东西却是固态复发,又砸场来了。
“爸爸,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不是想我吗,我也很想你们的,所以,这个星期,我都要跟你们一起睡,以解我相思之苦。”
牧竞尧傻眼,看向在那偷笑的谢安然,她也没意见?
安然无辜的摇摇头,钻进被子里。其实她是求之不得,这段时间是她非安全期,还是离他远点吧。
牧竞尧顿时垂头丧气,认命的熄灯掀被睡觉……
***
另一头,阮珠华坐在化妆台上,手里几个珍珠捏的她手骨疼。
牧建霖推门进来,见她坐在镜子前面发呆,道:“怎么,不开心?”
阮珠华转过身来,对着他,“现在他们一家都团聚上了,你对妃妃的惩罚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肯让她搬回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