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瑜如释重负,又哭又笑的差点跪下磕头了,“谢谢……谢谢……”
牧竞尧看她一眼,眸光冷漠,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在她再三道谢时,眉头微微蹙了下,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径直向着门口走去,没有一点停留。
门一开一合间,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辛瑜还痴痴的凝望着那儿。
裴元作为牧竞尧的左膀右臂,这么多年来培养的默契也不是假的,牧竞尧离开前看他的那一瞥,意思无不是说,悄无声息,尽快解决。
他上前一步拉起女人,“三天后我们就会去华盈提出解约,在这三天内,你要把所有在华盈工作过的事具无细糜的写一份报告出来,作为解约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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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竞尧回到谢宅,天色已黑,安然昨晚被折腾了一夜,又坐了很长时间的车,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等睡着了。
牧竞尧进去时,屋内灯光柔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支着脸颊,头一点一点,像在小鸡啄米的女人。电视机打开着,里面女团又唱又跳,听着吵闹,他微微笑了下,按了下遥控,关了,然后轻轻抱起她。
安然察觉到身体晃动,一下惊醒,见到他的脸,这才松了松脸颊肌肉。她揉了揉眼,睡意迷糊的道,“公司怎么样了?”
牧竞尧抱着她往房间内走,闻言脚步一顿,眼神微闪,对着她给了一个放心的淡笑,“都处理好了,没事。”
“哦,那就好。”安然点点头,伸手环住他脖颈,亲昵的将头依偎在他胸侧,安心享受他贴心的服务。
他将她安放进被子里,“累了怎么不到床上来睡,在沙发上睡觉很容易着凉。”
安然打了个哈欠摆摆手,眼皮直打架,“没事的。以前有小螃蟹跑来跑去的,不觉得无聊,现在一个人,房子里面空荡荡的,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儿困倦的慵懒,看上去像是只眯眼打盹的猫咪。
牧竞尧低笑,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她的头发,“想小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