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那声音像不像我们昨晚发出的声音？
路旁，有几个老人拎着个鸟笼在逗鸟，叽叽喳喳的声音中，既有老人苍老的声音，又有播收音机里传出的黄梅剧。
安然忽然停下了脚步，好奇的盯着一只通体乌黑的鸟，只有嘴是红色的。“请问，这是只什么鸟？”
刚刚她追着牧竞尧跑过时，听到那鸟儿叫了一声“我爱你我爱你。”声音尖刺，一点也不好听，像是人捏着鼻子用尖细的嗓音发出的怪声。
老人笑呵呵的道：“这个啊，叫八哥。”
安然点了点头，好奇的看着那只鸟。牧竞尧转身看安然不在他身后追着了，在那看鸟，又踱了回去。
“看什么呢？”
“看鸟。”
牧竞尧双手撑在膝上，矮下身看过去。“八哥有什么奇特的？”
“你知道这是八哥？”安然倒是奇了，侧头看他。
牧竞尧嘴唇动了动，脸色有些微古怪。其实，这是辛渝教过他的，但在谢安然面前，他不想再提起。
安然见他没反应，耸了耸肩膀，伸手逗那只鸟说话。
可此时，那只鸟却怎么也不肯开口了。
老人笑着看他们，“这是八哥鸟啊，是个有灵性的小家伙。能感觉到男女之间的感情，纯无杂念的爱情，它才会开口说话。”
他说话点到为止，目光在牧竞尧身上不易察觉的滑过，但牧竞尧还是感觉到了，他直起腰，神色有些不悦，居高临下的瞪着老人。
安然不信，拿了些粮食去逗，所以并未看到那一幕。
“好了，走吧，这鸟刚吃过，你再喂就撑死了。”牧竞尧伸手拉过她手，“人家好不容易教得鸟会说话。回头我给你买一只……”
安然被他扯着走，感觉他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困惑得看着他背影，但牧竞尧已恢复来时模样，让她以为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