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竞尧闻言,挑了挑眉。像他那种家境的,不少在毕业前都有一场毕业旅行,风毅臣跟卓越都有过,唯独他,因为要尽快接受牧氏,所以一毕业就回到了公司。
而谢安然,所谓说走就走的行动,就是那次独自一人找上牧家,要求牧家兑现婚约那次。
牧竞尧笑着摇了摇头,虽然心动,但还是道,“裴元会疯了吧。”说走就走,什么都没交代,最为凌乱的,估计就是他了。
“可是不找点刺激,我们怎么过有意义的二人世界呢?”安然偏着头,眼睛里面闪过狡黠。
“吱”一声,牧竞尧猛踩了刹车,侧过头直直盯着她,安然被他盯得发毛,以为他不会答应,谁料,他吐了两个字,“祸水。”
车子再次启动时,是向着高速的方向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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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端,贺寻带着谢谢下了飞机,贺家来接的人早已等候在那儿。
“少爷。”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恭敬前来,对着贺寻弯了弯腰,伸过手来,准备接过睡着了的小谢谢。
贺寻避开,对他摇了摇头,头微侧,让他跟老刘一起搬运行李。
贺老爷子半身戎马,退休后在新城乡下找了个清静地儿住下。车子开了很长一段时间,临近贺宅时,小家伙醒来,睁着大眼睛趴在窗子上,兴奋看着窗外,“贺爸爸,你看,老黄牛还在那儿呢!”
窗外,只看到小山似的老黄牛一晃而过。
小家伙兴奋个不停,叽叽喳喳,她从小在这里长大,就算回到了北城,但新城的小镇乡下,对她而言还是最深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