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了,怎么会一再的,将她的身影跟辛渝重叠……
隔着透明的车窗,眼睛视线中,出现她单薄身影,似乎在寻他,一双大眼中闪着急色。
牧竞尧脚猛地踩了油门,箭矢一般的冲了出去。
辛瑜见牧竞尧神色不对劲,追出来时,只见到那车如一股黑色旋风刮过,瞬间无影无踪。身后,老太太颤着腿跟过来,浑浊的眼迷茫着问她,“小鱼儿,我是不是把客人吓走了?哎,我这个老太婆,干什么出来呢……”
她叹气着,辛瑜转过头安慰她,“奶奶,跟你没有关系,牧先生他有急事才走的。”
她扶住老太太往回走,老太太还不放心似的,又问,“小鱼儿,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男人呀?”
暗淡光线中,她笑了笑回答:“奶奶,您想多了,他结婚了。今天牧先生只是帮了我一下,没有别的意思。”她转头,又看了一眼门外,门外一抹纯粹的天青色,比屋内明亮许多,所以,她眼里的那抹奇异的光彩隐藏在暗沉的屋中,谁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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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无意间瞥一眼那只装了西装的袋子,牧竞尧将车速缓了下来,他心神有些不宁,微微吸了口气,眼见牧氏大楼就在眼前,他却将车子猛的转了个方向,直往前去。
此时,谢安然正在研磨机前,打磨着一只新做的玉扳指。墨绿的成色,内有淡淡雪花,十分精贵的料子。上面已经雕琢出了大概的纹路,紫荆花环绕,大气富贵。
研磨机的转轮快速的转动着,冷却水冲击在转轮上,飞溅出一些水花。但谢安然却傻傻盯着扳指看,目光有些呆滞,没有焦点。
她还在回忆着早上的事情,总觉得牧竞尧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可她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一样。
她愣着出神,直到一抹阴影挡住她斜侧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