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竞尧看柳妃妃得意的脸,冷冷道:“吴婶的工资什么时候是由你说了算?”
柳妃妃面色一顿,但不妨碍她好心情,“啊,不好意思,吴婶,我差点忘记了,你的工资是大哥发的。”她对着吴婶扬起又落下的脸,恶作剧一般无所谓的笑着站起。
“吴婶,我看过牧家这几年的财政支出,你来牧家这么久,做的很好,是该给你涨工资了。”安然笑着拍了吴婶的肩膀,再看向柳妃妃,“我倒是觉得妃妃的开销过大了。从下个月起,你的零花钱就改成十万吧。”
谢安然搬回牧家以后,牧竞尧将牧宅的事务全部都交给了她,所谓男主外,女主内,他让她坐实了这个女主人。
这下柳妃妃笑不出来了。“十万!谢安然,你凭什么扣我零花钱!十万块能做什么!”
“这个家里的每一份子都有工作,而你,什么都不做,当着千金大小姐,整天花钱无所事事,凭什么?十万块钱,你去问问一个普通人家,十万块钱能做什么?”十万块,有的人家一年都挣不到十万,而她大小姐,一件衣服就十万没了。
安然拐弯抹角的说着,翻译过来就是米虫废物,不是牧家的人却花着牧家的钱,凭什么?
更让人恶心的事,这个女人还吃着牧家的饭,却做着害牧家的人!所谓吃里扒外,就是这种死不要脸的女人,她又何必跟她客气!
“十万块钱……”谢谢伸出肉肉的十根手指头,一根一根掰起,嘴里嘟囔,“妈妈以前没有钱。可是她要付房租,给谢谢买衣服,买奶粉,要付水电费,还要买材料,我们都没有那么多钱……”
她嘟着嘴,回忆起并不清晰的记忆。
牧竞尧听着,眉头高高隆起,心里拧着疼。
十万,柳妃妃眼睛都不眨买一只包的时候,她却在外面一分一分计算着每一分钱。
柳妃妃脸涨得通红,没有一个人帮她说话,还要被一个小孩说教,这份气是从没有受过的。
坐着的阮珠华手里的筷子攥得紧紧的,手背青筋爆起。
谢安然没进牧家之前,牧家事务都是由她做主,那时,她还有牧家女主人的样子。可她一进来,牧竞尧就收了她的那份权,转交给她。
“啪”她搁下碗筷,面色铁青:“妃妃,明天就给我去找工作,你在家里呆的也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