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箭三雕的本事真的是让某人要跳脚啊。”坐在沙发内的卓越转着酒杯,凑到鼻子间闻了一下,再轻抿一口,斜睨过去的眼神写满了揶揄。
“有人自不量力,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风毅臣闭着眼皮,一直靠在沙发上,当人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忽然冒出一句。
“哎,有人事业情场双得意,有人只能心烦意乱装深沉咯。”
一只脚十分快速的踹出,卓越迅速闪过,但还是被风毅臣的鞋子擦到裤边上,一抹灰白印在了裤子上,这倒不要紧,要紧的是卓越为了避开他,酒杯中的红酒晃了出来,领口的白衬衫被酒渍一点一点晕染开。
卓越盯着自己领口,目瞪口呆。“我的阿玛尼!”
“活该。”风毅臣掀了掀眼皮,睨他一眼,这下嘴唇才微微勾了勾,又闭上眼去。
“哼,我找你家小念星要清洗费去。”卓越二话不说,倏地站起,却被风毅臣伸脚一勾,差点摔了一跤。
“要打出去打,别在我的地头上胡闹。”牧竞尧转身,扫了一眼打闹的两人。
卓越本来也就是逗逗那条闷骚的死鱼,玩够了便起身准备去牧竞尧的休息室简单擦一下,才动了几步,便被牧竞尧挡住了去路。
“去外面洗去。”
“干嘛,我就擦一下,又不是进去拿你什么东西。”卓越跳脚。那间休息室好几年前他还经常进出,有时候为了避开家里人,还在里面睡过,可不知道哪天起,牧竞尧便再也不许任何人进去过。
“我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让我进去一下子就好。”卓越左突右突,试图突围,但反而被牧竞尧扣着肩膀,一百八十度转弯,走向大门口。
“我说你这小子是不是在里面藏了个美女,不敢让谢安然知道?”
“什么美女?”推门而入的郁清吟刚好听到,微皱的眉,疑惑探究的眼看向牧竞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