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老旧,就算翻新过,还是有地方墙粉容易脱落,换保险丝的时候,有东西落进了他的眼。他忍着眼里不适给她修好了,这会儿却要被一个什么也没做过,光让她难过的男人嘲讽,他凭什么!
“好,你谢安然好样的。”牧竞尧怒极反笑,“我没有尽过丈夫应尽的责任,让你独守空房,好,我不打扰你,也请你自重,知道什么是底线。有些事情,请你在卸下‘牧太太’这个冠姓后再做!”
安然的话,令他的误解更深,牧竞尧撂下狠话之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雨里,安然还来不及发作,只看到漆黑夜色中,一闪而过的灯光,很快的,夜,又恢复了宁静。
“你该跟他解释的。”贺寻对着她,神色有些复杂。
“解释什么,他自己不信我,解释有用么?”他从不信她,不管是辛渝的事,还是其他。
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心,可分明,她察觉到自己的心好难过,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拳,眼睛里掉进东西的好像是她,酸疼的厉害。
贺寻见她强忍着自己,捏了捏拳,到后来终是松开了手,默默收了茶几上的东西,眼里神色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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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星扶着风毅臣回到家,时间已晚,她不想惊动家里两位老人,只能尽量放轻动作。
就是睡了一觉,他难过成这个样子算什么?
念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婚礼上,她只是个伴娘,从穿着伴娘服当了新娘,到现在,做了他真正的女人,从头至尾,没有一个人问她愿不愿意。
可见他这痛苦模样,倒像是她强了他似的。
风毅臣醉的厉害,念星扶不住这么一个高大的男人,两个人跌跌撞撞,还是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老年人容易醒,风家二老见着醉酒的儿子,眉头皱了又皱。“又喝醉了?”风老爷子声音威严,很是不满,“一天到晚醉醺醺的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