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叫了前半声,后半声便在牧竞尧的大掌中消了声,只剩“唔唔”的抗议。
“别叫,你想让小东西知道吗?”
安然闭嘴,从他大手上方瞪着大眼怒目相向,用力甩了甩头,想将他的手甩开。
牧竞尧会意,放开她。“想不到几年不见,你涨姿势了。”他充满邪气的眼从她身上掠过,安然本就通红的脸涨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以前他总说她不解风情,木讷,干瘦的身材是热狗配上小笼包。
“混蛋!”她咒骂着将他轰了出去。
“你的身体我又不是没见过。”待浴室门被“砰”一声关上,他站在门后道。
十五分钟后,磨砂的玻璃门再次打开,安然简单洗了个澡出来,牧竞尧正靠在门边候着她。
“干什么?”她站在门边,虎着脸问他。
“给你上药,不是说要将药膏推揉开?”他晃了下两指之间夹着的药膏。
“我可以叫李婶进来,用不着你。”
“李婶回家去了,再说,你就不担心李婶跟小家伙说溜了嘴?”
安然抿了抿唇,看了那闭着的房门一眼,她不想让小家伙担心。“我可以自己……”
她话未完,便被牧竞尧推倒在了床上。柔软的床铺受压,晃动了两下,将她颠得起伏。她惊得手脚并用一咕噜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