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竞尧不否认，抿了一口酒道：“尽快通过安检。”
卓越耳朵尖尖，凑过来眯着眼看牧竞尧：“我越看你越觉得不对劲，这还是当年那个冷血冷心的男人么？”他狐疑的看向风毅臣，想要寻求认同。
“别看我，我不知道。”风毅臣冷冷一句，对着走过来搭讪的美女摇了摇头，表示不约。
美女碰了个钉子，讪讪走开寻找下一个目标，一个腰肢扭得风情万种，卓越对着她的背影吹了一个口哨，“竞尧，你看，有美女你也无动于衷了。”
当年牧竞尧为了气安然，时常流连烟花场地，身边女人不断。那纸离婚协议就是安然在金樽投下的。
牧竞尧给了他一个我本来就不爱的表情。
卓越见试探够了，终于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正色道：“竞尧，你们夫妻的事情我不该多嘴，不过我还是想要问你一句，你到底怎么想的，还是要将报复进行到底吗？”
牧竞尧怔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喧闹的音乐怎么也无法掩盖他脑海中的那句话。
“是我把‘爱你’这把匕首交给了你，给了你伤害我的机会，可我已经收回……”
他想起谢安然在化妆间偷偷抹眼泪的事情，是因为那个男人吗？现在她的心里装着的，是那个贺寻？
拳头一把捏紧，手中捏着的柠檬片被他捏成了渣。
“……当年的的事，谁都无法预料，安然其实没错……现在你们孩子都有了，你真狠得下心再去伤她一次？”
“而且我看你对她应该动心了吧，不然怎么会做那么多事……说是恨她，其实你根本是想要她记住你……”
“喂，我说了这么多，你听没听见我说话？”卓越发现他的心不在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下。
牧竞尧脑海乱成一片，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风毅臣拍了拍卓越肩膀，安慰他：“你话太多了。”一句剧毒无比的话瞬间戳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