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痛死了!”
木林琳挣扎,不小心扯到后腰的肌肉,痛得力气瞬间全部消逝而去只能可怜兮兮地任陈阮佑抱到房间温柔地放到床上。
“药酒在哪里?”
“不知道!”
“琳琳!”陈阮佑难得沉了声音,为她不爱护自己的举动。
“抽屉里有一瓶。”木林琳给自己上过药,不过只是拿棉花涂上去而已。瘀血没有揉开她知道肯定会好的慢,但是自己不好揉只能顺着心涂了一层就可以了。
木林琳闭着眼睛趴着,感官却无比的灵敏。房间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吹出来的暖风,感觉到身边的被子有微微的凹陷她知道是陈阮佑坐下来了。
药酒抹到皮肤上的感觉凉凉的,不过几秒钟就被体温熨热了。暖暖的手放在淤青的地方,木林琳下意识地怕痛全身紧绷了起来。
“没事,我慢慢地揉。”
陈阮佑低声呢喃地抚平木林琳的紧张,手里的动作很轻柔。另外一只手则不断地往皮肤上到药酒,不让干燥的摩擦让木林琳更加疼痛。
陈阮佑的手法不算专业,但是她知道木林琳怕疼。所以手劲从缓慢的轻柔开始,慢慢地加重。
除了微微感到疼痛外,木林琳舒服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就全身放松,让他可以放心地揉。
瘀血被揉开的感觉,就像是沉沉压在后腰上的石头被抬起来了。
全身好像变成了棉花,被一弹一弹之间变得松软膨胀。身体越来越放松,木林琳几乎要睡着了。是几乎,也就是没有睡着。
当感觉到灼热的温度在身上移动时,木林琳一个激灵清醒来。
“阿佑……”
木林琳转头,没有看到陈阮佑的身影。正要翻身,身体就被压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