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特别冷,被热水一淋全身都特别的舒适。连头发都洗了后,木林琳才裹着浴巾和干发巾走出洗手间。
陈阮佑早就在房间点起炭炉,拉上窗帘,房间里面很暖和。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木林琳带着一身属于自己的痕迹走出,眼光幽幽之中跳跃着一缕火花。
木林琳拿起陈阮佑放在床上临时充当睡衣的衬衫套上,又喝了一杯水后才将脚窝进被窝坐在床上擦拭头发。
陈阮佑把保温杯塞进木林琳的手里,扯过干发巾接替她的动作。
木林琳慢慢地喝着稀粥,空得难受的胃被慢慢地填满。
“还难受吗?”刚刚看木林琳走路的样子,陈阮佑才知道自己昨晚太不节制了。
“你说呢?”
洗了个澡,又将木林琳的冷静自持洗了回来。大大方方地挽起衬衫的袖子,让陈阮佑看着洗澡后更加刺眼的痕迹。
而那些看不见的,难以启齿的,木林琳就算不多说某人也该知道了。
“这里买不到药。”
“过几天就好了”木林琳觉得为了这事去买药,才叫丢人。
“几天?”陈阮佑倒抽一口气,他一天都忍不了!事实上要不是怕木林琳披着湿发会感冒,她穿上衬衫的时候他就像扑倒她了。
木林琳含嗔似怨地横了陈阮佑一眼道:“晚上还是各睡各的房间。”
她自己什么情况她知道,再来的话会出事的。
“琳琳……”头发的水分被擦拭的差不多了,陈阮佑抛了干发巾从背后抱住木林琳低声哀求道。她是不知道自己对于他有多么大的吸引力,一旦尝过那种得偿所愿的感觉,他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那似张力似钩的感觉,又来了。木林琳推开陈阮佑,逃似的进入洗手间。天啊,只是简单的身体接触她感觉自己都要融化在他怀里了。
“我要去吹头发了。”
陈阮佑挫败地锤了一下床铺,就像是吃不到糖的小孩在挫败的闹脾气。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白天穿着厚厚的衣服在附近的原野之中探险。尽情地放松在大自然之中,晚上,木林琳很有原则地跟陈阮佑睡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