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拿出手机调出联系人,看着几百个号码却不知道要拨给谁。从头到尾翻了个遍后,江河还是将手机丢到副驾驶座上。
坐了一会儿,才发动车子离开。
方澄走了半个小时,才走到家。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却还是驱除不了她的担忧。
买了测纸,看了说明书才知道最迟也要一周后才能检测出。最准确的还得等几周后,真到那个时候只要看月经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洗好澡,方澄懒洋洋地抱着一袋饼干窝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械性地吃着饼干。折腾了大半夜,她又累又饿。
前面的几天每到这个时候江河都后跑来,方澄已经习惯了。下意识地,就等着他来。当然,方澄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奢望。
他不喝酒,是不会到这里来的吧!
眼睛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节目,实际上思绪已经飘远。
“嘭嘭嘭……”
“叮咚叮咚……”
方澄吓了一跳,手里的饼干掉在地上,她迅速睁开眼睛。那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做梦,又传进耳朵里面的门铃声和拍门声让她因为瞌睡而迷糊的神智清醒过来,然后是窃喜。
快速地跑去开门,江河,站在门外。
“你知道我会来?”
方澄扬起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这样的江河,是清醒的。方澄措不及防,眼神惊慌地闪躲了一下,见到江河低头看向地上也跟着他的视线低头。她还光着脚,她的期待,昭然可见。
“我可以进去吗?”
语气是询问,江河已经迈进了脚步。方澄见状让开了空间,手才带上门,身躯就被往后扯。
“啊……”方澄惊呼,呼吸之间净是熟悉的烟草味了。
僵直着背使劲地靠着墙壁,方澄怯怯地看着正低头将她拦在玄关的江河。她明明闻到了酒味,但是这样的江河太过清醒了。方澄迷糊,不知道这样的江河知道多少。
江河直勾勾地看着方澄,看她惊慌地煽动睫毛,像只受了惊的可爱飞蛾。看她为了减缓呼吸而微微开阖的红唇,视线顺势而下,扯开的睡裙下雪白的肌肤落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