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看了看手机号码,是木林琳。“姐姐到客厅讲电话,你乖乖睡觉哦!”
面对文疏那双单纯的双眼,她觉得自己就连掩饰都是狼狈,所以她飞快地走出了房间。
“琳琳!”
“方澄那妞,终于有空赏脸吃饭了,晚上一起?”
“好!几点!”
“六点半,我在重庆楼订了个小包厢。AA制,本小姐这个月超支了!”
“好!”一般木林琳这么说,准是方澄那边也知会了。
周末,方澄一早就起来,将床上的被套,被单,枕头套全部换掉,然后丢进水桶里倒消毒液洗衣液浸泡。
吃完午饭,用力地踩着桶里面的三件套,借由这个动作发泄积蓄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无力和郁闷,当然还有生气。
江河不知道抽的什么风,整整四天晚上都喝醉跑过来睡觉。每一次都在她后面醒来,完全就将她的话当做耳边风。无视她的劝阻到最后的警告,特别是今天早上醒来,竟然还是那副我怎么在这里的表情。
“活像是我把喝醉的你扛回来的一样!你这精神分裂的还真不轻啊!”重重的踩下,桶里的水花顿时四溅。
“而我,还真犯贱,每次都把你迎进门。把你照顾得妥妥帖帖的,然后,继续被你怀疑!”
方澄现在真的是进退不得,明着是跟江河绝交了。实际上呢?每天晚上他都会喝酒,然后跑过来。她不让他进门他就大喊大闹,让他进门,他就像是自己家一样。而她,该死的像是他床上的布娃娃,他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
早上醒来,方澄虽然没有亲自跟他碰过面,但是从他无视她贴在门上的便贴就知道,他将所有的问题都归咎到她的身上。他并不认为,是他自己跑来的。
想到这里,方澄眉头上的落寞更加沉重。其实,清醒的你对我真的没有任何兴趣,对吧?但是,喝醉的你却又那么喜欢和我待在一起。我却不知道,你到底是将我当成方澄还是木林琳?江河,到底,哪一个你才是最真的你?而我,又怎么去确定呢?
再一次,方澄又以叹气结尾。最近,她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叹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