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字儿么?”白镜指着那个“焯”字,无力地问,“这念什么?”
“……”穆枫沉默了两秒,“zhuo(二声)?”
白镜,“……”
穆枫咽了口唾沫,“哎,管他念什么,火字旁的,那就是炒一下呗,放油炒一下,然后再拿出来,不就这意思嘛!”
白镜,“……”
白镜深吸了口气,耐心地跟他解释,“这个念‘超’,焯就是烧一锅热水,然后把菜放到里面过一下再捞出来,去味儿用的。”
“啥玩意儿?那为啥不是水字旁?干嘛是火字旁啊?”穆枫反倒是愤愤不平,“这不赖我,这字儿发明的有问题。”
白镜再次点点点了几秒钟,努力安慰自己,这家伙两辈子又当皇帝又当总裁,压根儿就没下过厨房,不认识这字……也、也说得通吧……
他暗自叹了口气,把那堆蘑菇拾掇起来,“我做一遍,你看看吧。”
穆枫立刻搬了个小板凳过来,学习精神还是很可嘉的,白镜看着男人黑亮的眼睛,忽然就有些怀疑自己的眼光,这么一个大傻蛋,自己又是看上他什么了呢……
泄气地把菜做完,穆枫再次感叹称赞了他一番,白镜被他谄-媚的德行逗笑了,把菜端上桌就转身捧住他的脸摇了摇,“我说大白字先生,你新年头一天就这么卖命逗我笑呢?”
穆枫扁了扁嘴,有点儿郁闷,“又没人教我做饭,不认识字儿咋了嘛……”
“那你不会查一查吗……”
“懒得查。”穆枫理所应当。
白镜无奈了,摊上这种“老子就是王法”的家伙,只能认命了……
穆枫眨了眨眼睛,忽然抬手盖住白镜捧着自己脸颊的手,一用力把人扯过来,抬头啾在了白镜的嘴巴上,然后扬起笑脸嘻嘻笑道,“小白,新年快乐!”
如此自嗨也是没谁了,白镜无奈地笑了笑,额头顶着他的额头,鼻尖在他鼻梁上蹭了一下,“新年快乐。”
穆枫却是忽然静了一下,过了很久才笑道,“你知道么?这是你第一次回应我这句话。”
白镜心里一疼,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抱住他肩膀,在他耳边蹭了蹭,“以后每年我都回应你。”
“……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