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律师,我来是想请问您,一星期过去了,他的葬礼都举办完了,您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哦?”袁宁挑挑眉,慢条斯理地回答,“谁的葬礼?穆总吗?哦也对,穆总意外身亡我的确很惋惜,您是要我发表一个哀悼声明吗?”
穆枫听到这儿忍不住骂了句我草你大爷,白镜却是冷着脸沉声道,“您不用掩饰了,您和穆总签订的遗嘱合同我这里有备份,影印版我已经带来了,您是要确认一下再和我好好聊聊么?”
袁宁立刻敛了漫不经心的笑容,黑眸定定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这与您无关,我只想问,如果我不知道,您就打算这合约不存在了么?”白镜沉着步子走近一步,冷声道,“袁宁,我虽然还没查到凶手是谁,但是对不起他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希望你别成为第一个靶子。”
袁宁眼眸一颤,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半晌,忽然又笑眯眯说道,“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再考虑要不要和你好好聊聊~”
白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档案袋里抽出合同放到一旁的办公桌上,“穆总有次喝醉酒和我聊到过,如果他意外身亡,至少还有你袁宁不至于让他死不瞑目。他很信任你,生前对你也很好,希望你不要让他失望。”
穆枫在一边儿挠了挠头,费劲儿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不过白镜照顾自己十多年了,每次喝高了都是这人把自己接走的,脑子一热不小心说了点儿什么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这么说来,这小子是不是还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儿啊……
袁宁像是思考了什么,又问他,“你刚才说,凶手?”顿了一顿,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怎么,你觉得是谋杀?”
白镜盯着他,没说话。
“人证物证都在,你凭什么认为是他杀?”
“尸体不对。虽然面目全非,我还是认得出那不是他。”
袁宁愣了愣,有些惊讶,“都焦成黑炭了你也认得出来?你可别逗我了。”
“信不信由你,”白镜不再多说,只又敲了敲桌上的合同,“合约明确写了,如果是他杀,委托你查出凶手。我会全力配合你,但是如果你想抵赖……”
袁宁却笑着打断他的话,“你不用恐吓我,我真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真不想做,枪抵在脑门儿上也别想让我改变主意,”说着,他低头看向白镜手指按着的合同,笑道,“我只是好奇,这合同你哪里搞来的?穆枫不至于喝多了连这东西都会拿给你吧?”
白镜收回手,淡淡回道,“这没必要告诉你,和这件事无关。”
袁宁走近他一步,笑道,“让我猜猜,你那里一定还有很多这种东西,穆枫想不到的、这些关乎他身家性命的东西,你那儿一定备了不少。哼,我以前就告诉过他,你这小子看着逆来顺受似的,可还真不是什么小白兔,阴着呢。”
白镜瞥他一眼,没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