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试图接近我想和我和好,我都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小灰兔奇怪的打量着我们俩,一脸的疑惑不解,“思思,你们两个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都是因为你!”我一脸没好气。
“因为我?”他一脸茫然,“和我有什么关系。”
就这样我单方面的和小狂龙冷战了五天。
“思思,师兄生病了,好像挺严重的!”小灰兔略显担忧的坐在我旁边。
“他生他的,关我什么事?”我仍然在赌气中。
“话虽这么说,可是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去看看他的!他毕竟是我们的师兄,也算是我们的亲人了,尊师敬长,长幼有序……”他在那边呱唧呱唧、呱唧呱唧的说个不停,把什么古训都搬了出来,无非就是要我去看他。
我听得昏昏欲睡、好不耐烦,终于站了起来:“好,停止你的狂轰乱炸,我去还不行吗?”真是的,连纯洁的小灰兔受封建制度的毒害都这么深!
掀开沉重的门帘,就看到小狂龙躺在床榻上,盖着一床锦被,两只眼睛紧紧闭着,脸色很是苍白,面容也消瘦了很多,平时活蹦乱跳、老是找我茬的人突然成了这样我真有点不习惯。
我坐在他的床榻旁给他掖了掖被角,他却倏的睁开了眼睛,一看到是我,眼里顿时充满了欣喜,他激动的欲起身,却怎么也起不来。
我扶着他让他坐起来。
“思菡,你终于来看我了!”
“真是够笨的!都这么大的人了,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你是猪吗?”虽然知道生病不是他的错,但我就是想骂他。
他不生气却傻傻的看着我笑。
“你哪儿不舒服?”我伸出手轻轻地探了探他的额头,竟看到他苍白的脸上飘上了两朵漂亮的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