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的心没有多么起伏,他知道的,当他看见老人手中紧握着的一个被洗德发白蝴蝶结,就知道,即便人们说话说得多么坦坦荡荡,内心终究是执着的,老人放不下过去的那段时日,那些被风干了的岁月,早就烙印在了他的记忆里。
顾白安葬了老人,因为老人一生孤苦,年轻的时候遇到一个心爱的女子,得不到;后来娶了岛上的一个女子,女子出海遇了难。他便从此一个人生活。
顾白想,上天注定的命运,是否就真的无法改变?老人原本可以尝试和心爱的女子一起生活,可是他没有尝试就放弃了,或者,这也是他心中一直后悔的事情。或者,大爱无希。
他想,他终于该是回去寻找自己的时候了。
彼时的A市。
依然占据商业头脑的是殷氏,唐氏集团排位第二。这段时间,顾家的人都出了国,似乎是不愿再沉浸在失去顾白的悲痛里。
顾家的人每月依旧会给林凉薄丰厚的生活费,在他们看来,这个女人是顾白最深爱且放不下的,不管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顾白的,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替顾白照顾好她,让顾白走得安心。
一栋欧美建筑风格的别墅内。
林凉薄安静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认真地织着孩子的衣服。现在的她,脸上冷清,眉眼却带着温软的笑意,孩子就快出世了。从此她的生活里,便会降下一缕不灭的阳光。
杨晚晴坐在一旁,戴着一副老式眼镜,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电视,时不时地指点林凉薄织衣服的手法。
这样平静如水的时光,真让人惬意。
唐朵朵提着一大堆补品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走进客厅,放下东西,她便开口道:“哎,你们是在过冬么,这下雪了,你们还坐在这里看电视,这可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咱们去门口看看吧!可美了!”
下雪了么?林凉薄放下手中的毛衣,缓缓地站起身来,比划了一个手势,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她打的手语,是在对唐朵朵说:“好!”
这雪如柳絮般在空中飘飞,很是好看!
“这孩子,看来是要赶在腊月出生了!”杨晚晴笑意吟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