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
关冷见关玲毫无动作,便伸腿碰了关玲一下。关玲领会了关冷的意思,却还是不情愿地端起酒杯,然后敬酒,语气不咸不淡:“谢谢大哥。”
“坐,吃饭!”关易简洁地说着,然后抬手,一口饮尽了酒杯里的酒。
无论如何,这杯酒,他受得起不是吗?
关冷见关易将酒喝完,也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完。反而是关玲,浅浅地尝了尝便将酒杯放下了。
一顿饭吃得三个人各怀心事。关冷的心思早就因为这忽然的自由,而飞远,他恨不得马上就得知殷世麒的所有动静。
这一次,一定是因为关易与殷世麒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他和关玲才会平安无事地出来,只是,那个协议到底是什么,他不敢开口问关易。
而关玲,则是心头百转千回的思绪,她想要知道程墨的下落,想要摧毁程墨所在意的一切。只有那样,她受过的伤,才会结疤。
关易嘴角含笑,自然地吃着东西,并不去注意关冷和关玲的复杂心思。不管他们再怎样闹腾,他都可以完美收拾最后的残局。这就是关易的能力。
一顿晚宴结束。
关易并没有将顾婉心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他们,而是吩咐人将他们带去南面的客房,与顾婉心的客房相反方向。
然而,夜半的时候,关玲还是听到了来自北面客房的动静。
顾婉心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整个人都在倒吐酸水,她现在的怀孕周期,早就过了孕吐反应的时期。一大堆负责照顾顾婉心的佣人都忙前忙后地,听从着关易私人医生的差遣。
关玲是从两个佣人的口中听到顾婉心的名字的。
她当场就微微蹙起了眉头,她不知道关易为什么没有告诉她和关冷,她和顾婉心之间,也因为程墨而变得仇深似海。
不舒服是么?关玲冷冷地朝着顾婉心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心中立马就有了一个计较。
既然缘分如此安排,那就怪不得她了。关玲不屑地笑了笑。
等到顾婉心的房间渐渐安静下来,已经接近凌晨三点钟。佣人渐渐退去,只余留顾婉心一人在房间内。
关玲等的就是这一刻,见时机到来,她不由分说就走上前去,然后轻轻地推开了顾婉心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