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脸上一喜，声音放柔下来：“其实，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你好，我就很开心！”
对于这个答案，顾婉心依然不会感动。
甚至她在心中暗骂程墨，是个呆子。
当初自己犯过错，走过的一些路，不是就有程墨的“功劳”吗？
她冷声说道：“我有问题想要问你，你能够如实告诉给我吗？”
咯吱一下，程墨原本放下的心又提起来。
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能吗？”顾婉心此刻话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她再次重复了一遍，倒也并没有发怒的痕迹。
这才更加让程墨觉得奇怪。
“你问吧！”
他知道，估计顾婉心是下定决心要知道点什么。
“那你说说，殷世麒明明知道我怀着的不是他的孩子，他当初为什么还对我那么好，是为了迷惑别人，还是为了，你！”
如果最初的时候，顾婉心还天真以为殷世麒是因为跟自己的情分还在，哪怕被消磨了一些，但是至少还有。
可是通过这么多事情，她知道，殷世麒没有。
况且，他现在爱上另外一个女人，爱上的结果就是，他会为了那个女人，对待一切那个女人的“敌人”。
她忍不住苦笑，唐朵朵真是一个好运的女人。
当初自己那么辛苦，最后没有能够跟殷世麒在一起，还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