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心身子微颤,重新瘫软坐回了床上。
殷世麒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动作优雅淡然,似乎刚刚那个充满讽刺的人并非是他。
“原来,你早就知道!”
顾婉心苦笑,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一样。
殷世麒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温温和和开口,两个人就如同在聊着家常一样:“这事情不是显而易见的,要不然你以为什么我能够那么快重建殷氏,要不然你以为为何关冷的环球公司会出现那么多事情!”
一句话,就是我做的。
我才是那个真正挖陷阱的。
这话,殷世麒不说,但是他那种桀骜自信地态度,却是说明了一切的问题。
顾婉心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
习惯性地摸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顾婉心盯着殷世麒,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殷世麒任由顾婉心打量,不管她想要做什么,殷世麒都奉陪。
如今顾婉心什么依靠都没有,她就算是想要蹦,也跳不起来啊。
“世麒,你就不能看在我们当初的情分上,原谅我吗?”
顾婉心声音放柔,习惯性的伪装。
殷世麒拿起手里的一只玻璃杯,然后缓缓放开手。
动作还是那么优雅。
“啪!”
那杯子就那样坠落,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