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冷此刻眼神发冷,唇间的那种带着地狱的嗜血的光芒。
雷面色淡淡的,只是一板一眼应了关冷一句。
或许是太过孤单,又或者这次做法也是个错误的,他竟然孤独地发现,自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以前还有自己的妹妹有时还可以聊上两句,现在妹妹变得脾气特别暴躁,特别极端,他也不会拿这些事情来让自己的妹妹跟着分析。
看着雷转身要离开。
关冷突然叫住了雷,“你为什么不问我,这次对程墨是不是太过分了!”
雷脚下一顿,转过头来,一板一眼点点头:“冷少,这次做法,可能会惹怒上面的,值得吗?”
不提上面还好,一提上面,关冷立刻低沉,浑身似乎都笼罩在低压下。
他为什么要这么走,不过就是想要自己手握住一些权力。
他压制着程墨,自己上面还有个人也压制着自己。
雷自然也感觉到了关冷的这种冷意,然后开口说道:“冷少,那程墨这次,不是必死无疑才对,为什么你又要让活着下来!”
关冷倒是脸色缓和下来,淡淡说道:“他如果现在死了,这次任务未必能够完成,最重要的是,现在冥还不能完全脱离他的手!”
他就算是要收回冥的权,也不能太快,只是因为这次程墨做的太过分了,他必须要给成程墨一点教训。
“你下去吧,将事情安排好,你们处理了那批货后,监视程墨,如果程墨出事,你们找人看着他实在挺不住的时候,接应他!”
“是!”
雷这次听了关冷的话,应了后,转身离开了书房。
关冷的冷意,却是久呆不散。
不过他没有继续呆在房间里,而是直接去了关玲的书房。
关玲此刻在在房间里发呆,手臂抱着一直玩具娃娃。
从心理学来说,这种人,往往经受过伤害,心里缺乏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