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能够给人这样感觉的,只有两种人,一种人是像程墨一样的人,一种是军人。
程墨眼里有些怀疑,面前这个人是不是军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以为你这样挑拨离间,我就会信你吗?你未免太过小看我程墨了吧!”
“哈哈哈,我费这么大功夫,不过是受人之托,至于是谁你也别想打听,我知道提醒你,最近你那样伤害他的妹妹,你别以为有不透风的墙,以关冷那种狭隘的性格,他隐忍不发,不过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说完这话,狼像是失去耐性一样,本来只是为了带一句话,他是没有必要来,安排人来就是,可是手痒了,于是自己上场了。
“等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阴谋,你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说?”
程墨一下拦住了狼的去路。
狼动作更快,四两拨千斤一般,轻松将程墨拨到了一边。
不过程墨业并非吃素的,两个人一来二去数招之后,狼也吃了点小亏后,最后来个勾拳,然后化拳为掌,一下扣住了程墨的脖子。
“不要逼我,好了,我该说的话说了,先走了!”
狼一把将程墨扔开,然后转身潇洒离开。
他刚刚装着很酷,转身的时候,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那受伤的脸,忍不住呲牙咧嘴,很是不满。
而且,一张脸这会是扭成了苦瓜。
他果真没有料错,回去的时候,殷世麒冷冷的目光就落在了狼那张被抓过的脸上。
殷世麒表现的很淡然,但是眼里的嘲讽,却是丝毫不掩饰,“解释下吧!”
狼讪讪站在殷世麒面前,“我,我就去练练手,然后不小心被人家抓了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