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突然想起你了，最近如何？”程墨其实很想说自己想顾婉心了，可是原本开口的时候，那话瞬间就变了。
他记得，他说过，他不相信爱情的，他也否认了自己对顾婉心的喜欢，虽然，现在自己不说，她也许那么聪明，已经知道，但是他自己傲娇得不会承认。
顾婉心似乎心情不错，她觉得自己又想到了对付唐朵朵的办法，这种斗智斗勇般的方式，似乎也不错。
“还不错！”
“真的吗？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有的话有没有去医院检查检查！”程墨开口却是一改平日里的话少的习惯，连续问出了几个问题。
只是，这些问题分开看没有问题，和在一起看，怎么都觉得好像是他咋诅咒顾婉心身体不好似的。
顾婉心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
她有些不悦说道：“不用你担心，我很好，你身体就算是不好，恐怕我也会很好的！”
这话得多不给人面子，而且，还似乎有些恶毒了。
不过，顾婉心一点也不在意程墨的感受。
程墨脸色黯然，他淡淡应了一句，“是，你自然会比我活得长久，我手里那么多的冤魂，要死，也该我先去！而且，你还会有人一直陪着你！”
他是足够相信，那天他跟顾婉心发生的事情，一定会有结果的。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别人好多人早就有了反应，可是顾婉心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但是这事情他不能说，难不成他告诉顾婉心，他偷看了顾婉心跟殷世麒之间发生的所有，那就真的显得太过变态了。
更加不能说其实真正那晚的人是自己。
所以，程墨只有黯然挂断电话，而他刚刚挂断电话，手下的一会一个来汇报事情，弄得他颇为无奈。
顾婉心似乎也听出程墨话里的黯然，不过，她心里竟然会一闪而过的愧疚，随即忍不住苦笑，自己有什么好愧疚的，她的心，早就足够冷血了不是吗？
当初，也是程墨让自己经历了那些，虽然他帮了她，可是他也将自己带进了另一个深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