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悠若闭上嘴巴,挣扎着要下去:“我能自己走,头受伤,脚是好的……”
“你再动一下试试?”灵渊威胁,受够了她这种逞强的性格。
灵渊长得极好,风悠若也差,两人一起出现就是四个字“郎才女貌”,引得医院院道里的人们屡屡侧目。
风悠若不敢再动,乖乖的让他抱进外乎急诊室去处理伤口。
“风总,你这伤口得缝针,我给你先上点儿麻药。”医生说。
“不用。”风悠若摇摇头,“我能承受。”
医生为难的看向灵渊。
灵渊看了看她的左手,那里还缠着白纱布。想到她自己给自己拔玻璃碴子的情景,他的心,倏的就疼了起来,柔声道:“若儿,上麻药吧!”
“不。”风悠若坚决摇头。
灵渊无语的看了她两秒,对医生点点头,医生这才敢给她处理。
酒精清洗,缝合,上药,包扎……当针线穿过她的皮肉,灵渊看着都倒吸一口冷气,只有她淡淡的,半垂下的眼眸,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真实情绪。
这点儿皮肉伤,怎敌亲人的伤害之痛?
灵渊蹲下去,用力握住她的手,给他无言的安慰。
风悠若只是笑笑。
“灵渊,你怎么会来?”
“我不来你就打算让他们继续打骂吗?”灵渊生气的问。
“不会,我只是要个证据,你看他一砸我,就不敢动了。”风悠若不在意的笑笑,“如果不是我愿意,他哪里伤得到我?”
灵渊唇角抽搐个不停:“你真是……”
“这我叫做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