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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猫捉老鼠
风悠若主动拉起他的手，声音轻而柔：“你在天堂，我就去天堂。若你去地狱，我必随行。只要我们在一起，去哪里又有什么关系？”
灵渊竟无言以对。
好像，不管他发多大的火，她总能三言两语就泄掉他的火。
他看着她，有些茫然：她究竟为何而来？她究竟是谁？
为什么，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觉得是真的。他从来都只相信自己，从不与人深交。便是梦凝公主，他也做不到完全交心。但对她，真的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信任，超过了任何一个人！
为什么？
灵渊舔舔嘴唇，忐忑不安的说：“风悠若，如果我真的要去地狱……”
“我们一起。”
不等他说完，她就笑盈盈的接口。
她的笑容清浅，目光真诚，君子坦荡荡。
“你说真的？”
“真的！”风悠若点点头，也许还应该把寒汐儿小风带来让他看一看，兴许他会更相信她一些。
“那如果我……”灵渊垂下眼眸，轻咬下唇，“如果我并不像你看到的这么美好，而是……一个怪物……”
风悠若眼前一亮：他愿意说说他的情况了吗？
“和你比起来，长生不老的我不更像一个怪物？”风悠若用力握紧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