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悠若:“……”
扭头就走,懒得理他!都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还是会被他戏弄!
“这样就走了?”灵渊又把她给拦了回来,如兰似莲的热气喷洒在她颈间,麻麻痒痒的,“不准备再试试我别的技术?”
“不试!”风悠若严词拒绝,可是这“不行”两个字听起来怎么就没有一点儿力气呢?
“真的不试?”他坏着,大手已经探进她怀里。
肢体的接触让她不自觉的颤了一颤。
“小东西,还是那么敏感啊……”
他的目光深了深,不容她反抗,直接把她推倒在桌子上。身体下面的桌子硬得硌背骨,他的手上似有火,所过之处都带起一起火热,令她十分难受。
“渊,这样我不舒服……”
“很快就会舒服的……”
他伸手一晃,她身下便多了一床软被。
可是桌子小啊,不能供她好好躺啊,总觉得两条腿都没地方搁,有种要从桌子上摔下去的感觉。
“笨蛋,搁这里!”
他把她的双腿架到他脖子上,开始强势攻击。
……
缠绵过后,她精疲力尽,半躺桌半挂他身,动也不敢动。
一动,就得从桌子上摔下去!
这种恐惧来自人体的条件反射,就跟恐高症一样,不是你强,就能逃避的。
她就怕这种将摔未摔的、未知的恐惧。
“还不肯放开,是我没有满足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