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渊慢慢的喝着茶,笑盈盈的看着他:“伯伯,你素来风雅,今天说话这么粗鲁?”
昊苍伯伯恶狠狠的瞪他,指着大门:“我不要和你说话,你走,马上走!”
能把一代宗师气成这样也不容易啊!灵渊自然是坐着不动:“我走了,谁陪你下棋?”
昊苍伯伯泄了气,苦着脸走过来,兴趣缺缺的看着那一盘残棋:“从你恢复记忆开始,那盅就开始发作了吧?”
“恩。”
“风丫头还不知道吧?”
“恩。”
“那成,你回去吧!”
“好!”
灵渊走了,风儿扬起他妖娆的红衣,绝世容颜下是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昊苍伯伯痛苦的仰头望天,喃喃低语:“天,你不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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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棱扑棱——”
一只鸽子穿过金色的结界飞进来,飞入冰薇宫,落到风悠若肩上。
风悠若正在收集桂花,看到鸽子目光一凛,弃了手中的花去解鸽子腿上的信条。看罢信条上的内容,风悠若的脸色阴沉了下去:“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幼时玩伴少时友,少小建下的友谊终于被时光的长河给冲散。
“玉书,我们终于走散……”
“阿娘!”
寒汐抱着灵风小跑着过来,小脸红扑扑像红苹果。重获妖骨后,又得爹娘悉心照顾,他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起来,小脸也恢了昔日的圆润。
风悠若挥走信鸽,把手中的信条捏成粉末,扬洒到桂树下,拍去手上的余来,才缓缓朝儿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