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书抿抿唇,不再说话。
反正他说不过她,多说无益。
“灵渊,你还不动手!”魔后大喝,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这都纠缠了多久了,灵渊竟然没有一点儿反应!
“夫君,她杀了我们的司仪。”梦凝公主佯装害怕的靠向灵渊,“夫君,我怕……”
“别怕。”灵渊随口安慰了一声,却没有接受她的身体接触,大步走向风悠若,“风悠若,你竟敢来破坏本君的婚礼!”
语气不善,紫眸却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她的白衣和大殿的红衣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心里一阵爽快。不过他还不能表露出来,这出戏还得唱下去。
“恩,故意的。”风悠若微笑,抬手抿抿耳畔垂落的发丝,指着梦凝公主,“灵渊,你真的要娶她吗?”
“没错。”灵渊点头,“今日是本君大喜的日子,本君不想喜堂上见血,暂且饶你一命,你快滚!”
“你就不怕我滚远了,再也滚不回来吗?”风悠若笑问。
身为她的妻子,她其实还是想争一争,尽量不要让他娶了梦凝公主。
“灵渊,你和她废什么话?还不动手?”魔后大叫。
灵渊纠结的回过头来:“母亲,我不想让喜堂见血……”
“司仪死了,喜堂上已经见了血,不多她一个,快动手!”魔后说。
钟玉书没有说话,眼睛在灵渊和风悠若之间转来转去,心底升起巨大的恐惧:灵渊不会是恢复记忆了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这场婚礼就废掉了。
“好吧!”灵渊点点头,紫眸里浮起,身上红衣无风而动,散发着浓重的戾气,手中听血剑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