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病着,我就是赢了也胜之不武。”灵渊心不在焉的剥着坚果。桌上的玉碗里已经堆满了白色的果仁,他还在剥着,只剥不吃,纯粹是喜欢剥。
“等她好了,你就不一定打得过她了!现在正是时机!”魔后苦口婆心,嘴巴都说得要起泡了。
但灵渊不听就是不听。
“儿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不能这样心软,你想想魔界当年是怎么毁了我们妖的……”
“母亲,你说的那些我统统不记得。”灵渊抬眸,看着自己的母亲笑得意味深长。
魔后被他笑得心里有些发毛,不安的问:“那是因为你一直在沉睡,所以不记得。但这有什么要紧?”
“是不要紧。不过,我连自己有个未婚妻都不记得,这就不正常了吧?”灵渊笑眯眯的问,伸手指了指自己脑袋,“母亲,我是不是这里受过伤?”
“是啊是啊!你被魔重伤过!”魔后顺嘴接话。
“是魔君吗?”灵渊再问。
魔后拧起眉,总觉得他问得有些古怪。
“你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风悠若不是魔君的王后吗?那魔界一定还有个魔君啊!”灵渊说得理所当然。
如此符合逻辑的思路让人找不到破绽。
“恩。”魔后点了点头,“就是他伤了你,不过他已经被你杀死了。”
“哦?”灵渊挑眉。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你忘记了从前的事情,幸好凝儿对你不离不弃。好了,你歇着吧,我去看看凝儿准备得怎么样了,你要实在不想出战,就把婚事先结了也好。”
魔后起身走了,明晃晃的阳光照下来,她有些无力的揉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