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结满雾淞的树一齐倒下来,虽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但雾淞掉了一身,还有几颗冰从脖子里滑进去,冻得他直打激灵。
钟玉书的太阳穴跳了起来:“是谁戏弄本君?”
“哈哈哈……”
愉悦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他看到季湘湘站在寒汐身边,笑得前俯后仰,他怔了怔,忘了生气——在冥界,他从来没有看她笑得这样开心过。
也许,冥界真的不适合她。
“啪啪!”
灵渊击掌,摸摸儿子的头赞赏不已:“果然有进步,都不用先叫对方的名就能实施言灵术了。”
寒汐看看自己的老爹,唇角抽搐个不停,送他两个字转身就走:“幼稚!”
“言灵术?”钟玉书满头黑线,他竟是叫一个小娃娃给戏弄了。
只是,他怎么不知道寒汐还会言灵术?数万年来,魔界也只过一个会言灵术的人,就是寒汐的太爷爷。
“寒汐你太调皮了!”
后面的风悠若赶紧跑过来,施法移开压着钟玉书的树,惭愧不已:“玉书,汐儿顽皮你不要介意哈……”
是顽皮么?分明就是故意的!
钟玉书和风悠若都心知肚明,却没有说破:“无妨,小男孩些调皮些正常。”
他抬手拂去发上、肩上、脸上的碎冰块:“你这次要是生个女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