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风悠若用力握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没事,有我哪。”
季湘湘这才稍稍安定下来,跟着风悠若去前面看情况。
封口的结界晃了晃,钟玉书便顶着一张锅底似的黑脸进来了。
“冥君。”
郸逸春作了个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并不打算让路,“冥君怎么有空以魔域来,可是同魔君有约?”
“对。”钟玉书随口应道,压根儿就没清郸逸春的话。
“可是魔君近来陪王后在山上养胎,交没有通知我们冥君要来访。”郸逸春道。
钟玉书这才反应过来:他又被人摆了一道!他眯起眼,不善的看着郸逸春:“你是的儿子?”
“正是在下。”
“果然和你父亲郸秋一样伶牙俐齿,但本君不是你戏弄得起的!”
郸逸春的脸色白了白,道:“冥君言重了,属下只是奉命守护魔域,没有魔君的允许,任何外人不得进入。”
他刻意加重了“外人”二字。
钟玉书脸色变了变:“外人?”
“没错!”
“呵呵,本君倒不知道自己什么变成外人了,灵渊他是有意要和本君生份了吗?”钟玉书冷笑。
郸逸春不说话,直挺挺的挡着钟玉书的路。